
3月5日,胡润研究院发布《2026胡润全球富豪榜》,汪俊林以595亿元的财富排名第480位。从2016年(胡润中国百富榜第509位,财富74亿元)到2026年,汪俊林十年间财富增长逾八倍,始终稳居富豪榜阵营。
然而,在其个人财富逼近600亿规模的同时,其实际控制的郎酒股份却因一则7.1万元的执行标的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
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近日,新增一条被执行人信息,执行标的7.1万余元,执行法院为古蔺县人民法院。
企查查信息显示,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8月,法定代表人为汪俊林,注册资本5.5亿元人民币,由四川郎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汪俊林、CrystalGlitterLimited等共同持股,汪俊林为实际控制人。
此次执行记录的出现,正值郎酒完成成组织架构调整后不久。就在这场变革前的一个月,一则临沂经销商蹲守郎酒成都总部的视频曾在圈内悄然流传。这位与郎酒合作近20年的核心伙伴,账上压着郎酒2000多万预付款超两年未发货,库存积压高达5000万,最终换来的却是“取消合作”的一纸通知。
当行业周期下行、库存高企、价格倒挂成为悬顶之剑,郎酒的组织变革究竟是为进攻吹响的号角,还是为溃败打上的补丁?
汪博炜重新排兵布阵
郎酒官网显示,2月26日,郎酒集团召开全体干部大会,郎酒集团董事长汪俊林发表《思想升级破局前行》主题讲话,会上,郎酒股份公司总经理汪博炜宣布营销体系组织结构调整方案和相关人事任命。
据悉,营销体系实施、、龙马郎三大品牌及电商KA渠道、国际业务渠道公司制运作+销售区域统筹协同的组织运行模式,即“5个销售公司+10个销售区域”,由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统筹管理。
在组织结构调整方面,郎酒撤销原古蔺郎酒销售有限公司及其事业部、业务部建制,同时设立5个销售公司。
5个销售公司具体包括:古蔺青花郎销售有限公司、古蔺红花郎销售有限公司、泸州龙马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郎公司”)、古蔺郎酒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及郎酒国际发展(香港)有限公司。
将青花郎、红花郎、龙马郎三大事业部升级为独立销售公司,郎酒的解释是“让听得见炮火的人指挥战斗”。
需要指出的是,这套“准公司制”早在2025年2月就已开始运行。彼时,据经济观察报消息,郎酒内部人士透露,如果运行良好,未来品牌事业部可能成为独立公司,类似贵州茅台酱香酒公司由事业部变为独立公司的发展路径。
然而,一年的试运行之后,郎酒迎来的并非预期中的高歌猛进,而是更为严峻的价格体系动荡。核心大单品青花郎(53度/500ml)的实际成交价跌破600元大关,在高端酱酒赛道上形成“上受茅台1935碾压,下遭君品习酒紧逼”的夹击之势。所谓的“公司制”改革,更像是郎酒在“酱香高端”战线节节败退后,被迫将压力下放的一次组织变阵。

值得关注的是,在此次调整中,原兼香事业部正式升级为“龙马郎公司”。2025年9月,汪博炜曾高调宣布“200-500元是当前白酒消费核心价格带”,龙马郎在此价格带精准卡位,不仅能帮助郎酒在兼香领域建立清晰的价格标杆,更能为郎酒的兼香战略提供关键支撑。
此前,在2024郎酒秋酿开窖大典上,汪博炜曾重申要走独具郎酒特色的兼香道路,奋力成为兼香领导者。
问题是,兼香市场虽无绝对龙头,但市场份额长期徘徊在5%-7%,至今没有百亿级的引领性品牌,高端价格带明显缺位,品类价值集中在大众化定位。知名危机公关专家、福州公孙策公关合伙人詹军豪表示,兼香型白酒作为一种相对小众的香型,其市场认知度相对较低,消费者心智中对其缺乏明确和统一的认知。这使得兼香型白酒在营销推广上难以形成强有力的品牌印象和市场号召力。
红花郎降价求生
对比战区调整的“远水”,红花郎降价才是解当下燃眉的“近渴”。
据中国酒业协会消息,红花郎·15出厂价下调了50元/瓶,即从489元/瓶降至439元/瓶,3月6日起执行。另有消息称,产品的建议零售价也从699元下调至599元,同时郎酒将对经销商的实物库存进行补差,标准是每瓶50元。
针对此事,郎酒客服对大公快消表示,暂不了解相关情况。
尽管红花郎曾宣称“连续三年位居中国宴席市场酱酒销量第一”,但其终端价格体系正面临严峻考验。据“今日酒价”公众号数据显示,在近期调价前,核心产品红花郎·15的实际成交价已跌至360元/瓶,远低于官方指导价,价格倒挂现象严重。
面对这一局面,郎酒此次选择主动“刺破泡沫”,对经销商库存每瓶补差50元。然而,在业内人士看来,此举虽看似诚意十足,实则更像是将早已名存实亡的市场价格进行“官方化”确认。
在中国企业资本联盟副理事长柏文喜看来,价格倒挂是红花郎·15降价的直接导火索,但根本原因是白酒行业深度调整期,郎酒必须修复渠道生态、保住经销商体系的生存之战。这次降价不是简单的“跟进市场”,而是带有“库存补差”的诚意,试图在“稳渠道”与“保增长”间寻找平衡。然而,在电商低价冲击、消费理性化、库存高企的多重压力下,439元的新出厂价能否守住,仍需观察市场反应。
实际上,曾经头顶“中国宴席市场连续三年酱酒销量第一”光环的红花郎,如今却成了不少经销商脖子上的枷锁。
在多个社交平台上,关于郎酒渠道压力的讨论不绝于耳。有经销商直言不讳地表示代理郎酒已成为“负担”,已经亏了300万元。

另有经销商透露了具体的库存压力:“仓库里还压着1000件红花郎·10、200件红花郎·15,这让我压力巨大,亏损严重,甚至开始担忧生存问题。”

更触目惊心的是,《酒业家》年度行业调查数据显示,2025年郎酒经销商流失率超过20%。可以看到,头部酒企在调整期如何与渠道商共渡难关,仍是一道待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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